《暖暖》 十一 (转)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8-06-04 17:10: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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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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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p?(KE a |AC!H(p0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o^2v ^+~*@
公司在蘇州有間廠,我這次和幾個工程師一道來蘇州。
w Y o'p4C I&z{0大概是做些技術轉移的工作食品伙伴个性空间2lbslEX AX*Q
我們在上海下了飛機,蘇州那邊來了輛車,把我們接到蘇州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'}3vZQO1h9Fs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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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0bl'q }n {0廠方提供了宿舍,我們以後便住在這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5@g1C"RH*g:}UF[
我們這些台灣來的工程師,雖被戲稱為台幹,但他們總叫我們「老師」。
*s0~R.J,E fY$Ad I3l0我知道在內地的用語上,稱人老師是表示一種尊敬。
RWO ed Z0但畢竟這輩子還沒被人叫過老師,因此聽起來總覺得不自在。
#\8Z:L];TS0^/x_v h0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y!T)D3Ff9K

a/A1W0D \6T,G0簡單卸下行李,舒緩一下四肢後,我立刻拿起手機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,}4Eu*Dl.T
我已經在蘇州了,這個理由足夠讓我打電話給暖暖。
:}$Y*K8\d4Yont E0『請問您認識北京第一大美女秦暖暖嗎?』電話一接通,我說。
MD7jSc!u{-nA#w0「呀?」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嚇了一跳,「我就是。請問您是哪位?」食品伙伴个性空间'N(oJqE$O/S
我聽出來了,是暖暖的聲音沒錯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v]s?(e4p#i(Nw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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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您聲音這麼好聽,又是北京第一大美女,這還有王法嗎?』我說。
VGe o,tckL2`0「涼涼?」暖暖的聲音有些遲疑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1i~+mq"V+O2[*w)^
『請叫我涼涼老師。』我說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$b AJ.s | U7a0S)G)}
「涼涼!」暖暖很興奮,「真是你!」食品伙伴个性空间dG-m~7P~,Y&rC
我也很開心。
8M| b)K.yP:P?@0從沒想過只是簡單撥幾個鍵,便會得到這麼多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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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*n j%`mQ0暖暖說她昨晚已收到我的E-mail,原本想打電話給我,沒想到我先打了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t9W.dY8AR0_
我告訴暖暖來蘇州的目的以及停留的時間,暖暖說蘇州很美,別忘了逛。
~ d:YC6U&o`0『妳來過蘇州?』我問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1d9U.L(K:KxHTv
「我是聽人說的。」食品伙伴个性空间ut,Qrmv3DY
『又是聽說。』食品伙伴个性空间KG:}%sR.N'og~
「我耳朵好。」暖暖笑了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#_ G.m(|*g4{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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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?rtks9S9V6L5N:p7d0分離了一年多,我們都有很多話想說,但一時之間卻無法整理出順序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B.z } @!o
只好說些飛機坐了多久時間、飛機餐裡有些什麼、空中小姐應該是嫁了人食品伙伴个性空间'ft6z1\2o(F
生了好幾個小孩而且最大的小孩已經念高中之類言不及義的東西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$F-s#LYE
我們似乎只是純粹享受聽見對方聲音的喜悅,享受那種純粹,
+^NY:\B%}%]*K0然後覺得彼此都還活著是件值得慶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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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5_fldA0食品伙伴个性空间:{0d2J*G:t U-N SD!X
不知道為什麼,跟暖暖說話的同時,我腦海裡浮現出天壇回音壁的影像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i[#rsD0FUl*K
大概是因為我們現在都是對著手機說話、從手機聽到回答,
!f'o6DF4nTQ0跟那時對著牆壁說話、從牆壁聽到回答的感覺很像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'cRb:VYCp-Ox
也想起那時把在心裡流竄的聲音——我喜歡妳,輕聲告訴暖暖的勇氣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UW-RLW
雖然我知道暖暖一定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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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暖暖。』我提高語調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7K(`!Y`0P
「嗯?」
_.Y8e[q5?@2`0『暖暖。』我降低語調。
^8[8M3]Qg0「說唄。」
qg MKA&N7`0『這是聲音高亢的暖暖和聲音低沉的暖暖。』
(}gxJ&{.wA6p R0「說啥呀。」
8|"FIjw,xR#J qse4Q0『嘿嘿,暖暖。』
Riy3m+C)z4~%x0「你到底想說啥?」
K6W rq7zn4|~6B0『這是加了嘿嘿的暖暖。』
b M O*D*E+z Z(qr0「北七。」暖暖說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P kPE A,H\
暖暖並不知道,只要能單純地開口叫著暖暖,就是一件幸福的事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&Q/}Qzh!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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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v UP"FB:nh0這通電話講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。
;uB&x6g"_ wZ[0掛上電話,我覺得嘴角有些酸。
I0sh_4Fe T7O0大概是聽暖暖說話時,我不知不覺保持著嘴角上揚的表情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;`w7?g2\$}K
我打開行李箱,整理簡單的日常生活用品,看一些廠方準備的資料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*_.f2a5G5p j1n
畢竟我不是來玩的,得把該做的事做好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P&pKBP+is7?6J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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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&O'h3Qi2^0在蘇州的工作性質很單純,甚至可說比在台灣工作輕鬆。
!M s#kH vg.K"y ^5^5UUi0除了人在異地、人生地不熟所造成的些微困擾外,我適應得很好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U6i:x0UEW
倒是下班時間不知該如何排遣,才是最大的問題。
8Zt ^!zB"OL&Bm3r0同事們偶爾相約去KTV唱歌,KTV裡多數是台灣流行歌曲,我很熟悉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u$Um`tJ1cz X
但我唱歌難聽,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2Z;_3o1^3g v_{'H
所以下班後,我常一個人窩在宿舍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xi c#f-y7N"Nm&Qpc%dj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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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K!dm1nDvC7G.{0遇到假日時,我會到蘇州市區走走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"U%z!H"XZ.oG5T v
曾聽人說過,蘇州是最像台北的都市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y-l;W:N5O
台北我並不熟,不知道眼前的蘇州市容到底像不像台北?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?j(]p$t3zX
我想大概是因為在蘇州的台灣人多,思鄉之情殷切,才會有這種感覺。
;l7jxeQ0但有一點類似,蘇州的摩托車像台北一樣多而且也任性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A TUR*D'\&_1b ]
雖然嚴格說來,蘇州的摩托車多半其實是電動車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q s4]-? a y*G4]
記得我去年在北京時,街上可是一輛摩托車也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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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XgS`m(]x SvT0經過繁華商業路段,耳畔響起《聽海》這首歌,但唱的人並不是張惠妹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;e:v0y*l e/gZOz
「聽兒……海哭的聲音兒……」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fwX:T+q&_vF bH7|K
哭的應該是張惠妹吧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\dW(T6J(^ V%~
整體來說,這真的是座會讓人聯想到台灣的城市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&M-Be ve%\K~c1`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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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i9_0LR;C c ?s0我並不會因此起了想家的念頭。
*[&QJ9KQc H j/X0不過有次在廠裡遇見一個福州人,他用福建話跟我交談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*AG3Z"QV
除了腔調有些差異外,根本就是台灣話,我嚇了一大跳。
6M Ew5c5H4LUR2K;h0事實上應該是我大驚小怪,台灣話就是閩南話,當然會跟福建話相似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U0I/P8S{ E.U?)@
於是每當跟這位福州同事講起福建話,我才開始想念起台灣的一切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"zif5j,?M@
不過大多數的時間,我還是想起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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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dCAW:h7{0Y!Q0當我第一次想寫E-mail給暖暖時,一看鍵盤上並沒有注音符號,食品伙伴个性空间[0G@A/C2h*P
我的心便涼了半截。
og*@yeF r ho \^0在台灣中文字通常是靠注音符號打出來的,但簡體字是靠漢語拼音。
\@IJu1O g,|2]0偏偏台灣一直沿用通用拼音,漢語拼音我完全不懂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*|W ~ay!|0p
才打了暖暖兩個字(嚴格來說,是一個字),我就已經滿頭大汗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5y4k@CmW9[%yJ
只好向蘇州同事求救,一字一字請他們教我怎麼拼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p/{8vT-s w
100個中文字的E-mail,他們幫了我88個字。
6X+q?%Rog@0食品伙伴个性空间&O*j2i#M$mU ^^'m6r

%h tA_GB#J%}0本想乾脆用英文寫,雖然我的英文程度勉強可以表達事情,食品伙伴个性空间8neZK_
但若要表達心情甚至是感情,味道可能會不對。
q0d;kh?U,f_3v0比方說「暖暖暖暖的問候溫暖了涼涼涼涼的心」這句,食品伙伴个性空间| q%J/W_!K%T)T
翻成英文恐怕少了些意境。雖然這句話也幾乎沒什麼意境可言。
xu(d,~ l]0所以每當要寫E-mail給暖暖時,我總是請教蘇州同事們字的漢語拼音。
o&D]#~+O9D(}"@;x%}(y0還好問的次數多了,漸漸摸出一些門道,自己嘗試拼音,
P cQW@ab{0通常也拼得出來,只是要多試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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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常想打電話給暖暖,但還是認為得找到特別的理由才能打電話。
T_I Qc'u0暖暖在工作了,或許很忙,我不希望我的心血來潮打擾了她。
Zv0uX"Z7dl0即使我知道再怎麼忙碌的暖暖也一定不會認為我的電話會打擾她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\ u9d[SE4UXv
但今天我又有足夠特別的理由打電話給暖暖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;c;P$G+~Y%jT
突然想起我的手機是台灣門號,用來打暖暖的手機電話費會很貴。
_X`9PAH2L0如果像上次一樣一聊就半個鐘頭,每天來一通我就會破產。
"f#rN~6Zf)AIH0我到街上買了張電話卡,直接在街邊打公用電話,電話費就省多了。
)U]$S!ZG?ts`j2s#_0食品伙伴个性空间q[1`5gl5}@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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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生日快樂!』暖暖一接起電話,我立刻說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ymVZlGz&I3E
「涼涼?」暖暖說,「今天不是我生日呀。」
\!PW/mp0『不是嗎?』我說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q+QW4YwJ6E E(_
「當然不是。你咋覺得我今天生日?」食品伙伴个性空间x;B&o0X!@,T k/r'U0u
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只是覺得,如果妳過生日卻沒人跟妳說生日快樂,
b%\x8w.B*G:f F5x|0 妳會很可憐的。』
:DD4Kv)umO ]O#e0「涼涼。」
ie.EO#D-c dDV0『嗯?』
dG9z A&Ocs1mfF0「生日快樂。」暖暖說。
}{8k I/bkBi0『妳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?』我很驚訝。
"w} YCY.H$[T0「就你那點心眼,我還會猜不出?」暖暖笑得很開心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#O2UUs!J0J.P: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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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hI*u]!`0我跟暖暖說,既然是我生日,可不可以把電話卡講完?
`8t$t6fr9Q"O4bz0暖暖笑著說好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#oU'F_l.zi q@nHb
在電話發出刺耳的一聲嗶提醒你只剩最後幾秒時,暖暖大聲說:食品伙伴个性空间;~+d2Ce+u5F
「涼涼!生日快樂!」食品伙伴个性空间j(n"S!f'G3n$t ~tx Y
我還沒回話,電話便自動斷了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~S)|)WP,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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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是秋末,深夜的蘇州街頭有些涼意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c kC~4p'Y X{
暖暖的一句生日快樂,讓我打從心底覺得溫暖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!p9q]0S-c}Jju
「暖暖暖暖的問候溫暖了涼涼涼涼的心」這句,如果有意境,就在這了。
/M0F E+_{:z;u|0我把那張用完的電話卡收好,當成是暖暖送我的生日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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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間來到蘇州快三個月了,再兩個禮拜左右便要離開。
zkmP"Pk0暖暖的E-mail老是提到「江南園林甲天下,蘇州園林甲江南」,食品伙伴个性空间%bwldP?k9Qi(w W
催我一定得去看看,不看會後悔、後悔了還是得去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K:MQ@GW
找了個假日,跟另外幾個台灣工程師一道去蘇州古城區逛逛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4]L#l\S&_ rz(f:g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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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州建城已有千年歷史,建城之初即水陸並行、河街相鄰,現在依然。
:s%o#bvD'm0難得的是古城區至今仍座落於原址。
a? Y9rDXt)ARl0古城內五步遇小古,十步賞大古,偶爾還會遇見歷史上名人的故居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/?SF2Ul
這裡與我所待的滿是新建築的蘇州市區大異其趣,也使得蘇州新舊雜陳。
v5|E?&f e.Z*@4Rd0走在蘇州古城區如果還能讓你聯想到台北,那麼你應該去寫科幻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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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ltG.l w0拙政園位於古城區東北,是蘇州四大園林中最著名的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(x-iQ+PHE1L$vgI6[
園內以水為主,池邊楊柳隨風搖曳,迴廊起伏、亭閣臨水而築;
l?@ [T*W@0石橋像雨過天晴後橫跨大地的一道絢麗彩虹。
8V;x4X;~@w/G0全園景色自然,保持明代園林渾厚質樸的風格,具濃厚的江南水鄉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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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一踏入古城區開始,街景和園林景觀都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ToB \Kmx },@0後來猛然驚覺,不就是頤和園的蘇州街嗎?
|Soh6g T9|'N0蘇州街原本即是仿蘇州街景而造,即使規模和景觀皆不如蘇州園林,食品伙伴个性空间G&l [ p F5h
但仍然有些許蘇州園林的神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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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和暖暖沿蘇州街漫步的情景;
#lhstl#q$t4hC0也想起和暖暖坐在茶館二樓,俯視小橋曲水,而蘇州河水正緩緩流動;
F9gB j%l:|K~0最後想起蘇州街算字的老先生。
h"}2~4Y\0在台灣時,通常是讓相片或腦中殘留影像,勾起對暖暖的思念;
!V#L9D6L:e0而眼前是具體景物,不是平面而是立體的,我甚至能感覺暖暖正在身旁。
7?? [U RK(J0我發覺思念暖暖的心,遠比我所想像的熾熱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-I ate c2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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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 j]za s c0我起了到北京找暖暖的念頭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Wqt2aW.OH%i1co
但回台灣的機票已訂,回去後也還有很多工作正等著我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1Er?R.p VY/BL*m ?c;P
如果不從蘇州向南回台灣,反而往北到北京,會不會太任性?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}!{ O6dp7pp#J)K O+Q
而且萬一暖暖這陣子正忙得焦頭爛額,豈不讓她為難?
#H"M.S$O}j0我反覆思量,拿不定主意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6vaSj9a0A;q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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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hL&Z ub \h0終於到了離開蘇州的前夕,廠方為了慰勞我們這幾個台灣工程師的辛勞,
i*]4{$KKJGH0特地派了輛車,載我們到杭州西湖遊覽,隔天再上飛機。
V-q"kW R9d&]s0第一眼看見西湖時,便覺驚豔,深深被她的美吸引。
2MW0}!_8lI+ACw U0然而沒隔多久,我竟聯想起北大未名湖、頤和園昆明湖,甚至是什剎海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h9X)rz R:sz(`H
我明明知道這些湖的美跟西湖的美是完全不一樣的,
I|,?EI{0但我還是不自覺想起跟暖暖在未名湖、昆明湖、什剎海旁的情景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_H-nh G\E%p

qhT p-pP'o.f_^0
R7G9Z8f&J+h{6p0上了人力三輪車,準備環西湖而行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*x!B3d tu-{)W(TC3u)J
車伕才踩了幾圈,我又想起跟暖暖坐三輪車逛胡同的往事。
9^%aj%Q4^ AA ?je0即使西湖十景是如此嬌媚,仍然無法讓我分心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.k3uk9Le%h
正確地說,我已分心在暖暖身上,無法靜下心欣賞美景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;[0S yOZ"]8yD,qF
真可謂:眼前美景看不得,暖暖始終在心頭。
&Q6d4JV(T @gw0連坐我身旁的台灣工程師,我都差點把他當成暖暖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amEfs
食品伙伴个性空间2p2`&`q W!|9@+EcD
食品伙伴个性空间6LUlZP+_+v @
從西湖回到宿舍,整理好所有行李,上床後我竟然失眠了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m,n;tv1d zZ R,n
在台灣即使我也很想念暖暖,但從不曾因而失眠;食品伙伴个性空间qR4q$fg D/F*]zZ
沒想到在離開北京快一年半時,我竟然人在蘇州因暖暖而失眠。
vA(^m2Q1W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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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7Y"L,dA(A0思念有生命,因為它會長大;
x2e9[F0CP9rwxy7C0記憶無生命,因為它不會變老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;P&[#g'AX!X8e0Hu
就像我對暖暖的思念與日俱增;而跟暖暖在一起時的記憶,
0LC$Cw2F oL0RA,|0]r0即使日子再久,依然鮮明如昨日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a*h4} F4`m;fi

&g'jfsAPT8A0食品伙伴个性空间 Mj0mx!B [ y
我要去北京找暖暖。食品伙伴个性空间H[E|u'Z4u"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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